Global Education Monitoring Report

监测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教育事宜

全球教育监测报告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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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湯姆·梅里里翁/救助兒童會

监测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教育事宜

第9章PDF

可持续发展目标4监测框架的进展 2019年,可持续发展目标各项指标机构间专家组(IAEG)首次审 查了监测框架及其232项全球指标。有两项重要进展涉及到可持续发展目标4。

首先,机构间专家组批准了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关于将完成率作为具体目标4.1的第二项全球指标 的建议。正如《全球教育监测报告》指出,这项建议为采用统计模型来估算指标提供了可能性,从而克服 了与住户调查有关的常见问题,例如时效性、波动性和多种来源。采用这种模型得到的结果,是本报告的 全新在线监测网站“教育进展”(Education Progress)的一项功能,用户通过这个网站可与数据互动, 从中发现趋势,比较国家、地区和全球平均值。

其次,经过两次失败之后,机构间专家组批准了关于将全球指标4.7.1(教育系统努力将可持续发展 教育和全球公民教育纳入主流)从第三级(没有既定方法)升为第二级(有既定方法,但各国没有定期提 供数据)的要求。关于这项指标依然存在严峻的挑战,但修订后的建议提出了某些规则,特别是要确保各 国提供参考资料,以支持主观回应。

到2019年3月,在相关指标的监管机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提交计划之后,机构间专家组将全球指标 4.2.1(3至5岁幼儿发育情况)从第三级升至第二级。这意味着在可持续发展目标4问题上现已没有第三级 全球指标;在机构间专家组审查工作结束时,将取消其余的第三级指标。通过31项专题指标补充了12项全 球指标,目的是从多方面看待可持续发展目标4的进展情况。截至2019年数据发布时,在43项全球指标和 专题指标中,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报告了其中的33项指标。

2019年8月在埃里温召开了技术合作小组会议,会上取得的最重要进展是各方商定为可持续发展目标 4的七项指标制定基准,以此作为地区各国应达到的最低水平。在教育领域与此关系最密切的例子是,欧 洲联盟委员会为欧盟国家到2020年应达到的七项教育指标制定基准的程序,目前正在通过这一程序制定到 2030年应达到的基准。这项建议得到了可持续发展目标4—2030年教育指导委员会的批准,可持续发展目 标4地区指导委员会将在2020年审议这项建议。

可持续发展目标4的监测工作存在严重的数据缺口。 监测这项目标的指标进展情况,有三个主要数据 来源。

住户调查是根据个人特征对教育指标(例如完成率)进行分类,以估算全球指标4.5.1(均等指数) 的基础。应经常开展住户调查,问题应具有可比性,并应公布调查数据。59%的国家符合这些条件,占全 球人口的87%。北非和西亚的人口覆盖率最低(46%),大洋洲的国家覆盖率最低(29%)。

学习评估是全球指标4. 1. 1的资料来源。许多国家选择报告本国参与跨国评估的结果,但也使 用了国家评估,例如中国(初中)和印度(小学)等国的学生阅读能力数据。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 所数据库显示,2014年以来,26%的非洲国家报告了小学低年级的阅读能力数据,占人口的28%。
南部和东部非洲教育质量监测联合会第四轮学习评估的国家报告发布工作严重滞后,以及各方对于评估结 果有效性的怀疑,使得这一地区饱受困扰。缺乏关于捐助方为这一地区的学习评估提供支持的相关数据, 捐助方的行动也缺少协调,由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协调的全球数据联盟致力于解决这些问题。

行政数据可以提供关于全球指标4.c.1(受过培训的教师比例)的资料。2016年以来,约有58%的撒哈 拉以南非洲国家报告了小学的数据,但仅有25%的国家报告了高中数据。在这一地区人口最多的6个国家 中,只有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报告了2015年之后较新的小学教师人数。关于受过培训的教师的定义不够明 确,数据解读工作因此受阻,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将解决这个问题,为教师制定新的国际标准分类。这 项新的工作已由教科文组织大会在2019年批准。

具体目标 4.1 | 中小学教育

到 2030 年,确保所有女孩和男孩完成免费、公平和高质量的初等和中等教育,实现相 关和有效的学习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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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完成率为85%,初中为73%,高中为49%。完成率与入学率呈现出两种不同走势:前者自2000 年以来缓慢、但稳步增长;后者自2000年代中期以来始终停滞不前。对于这种差异需要开展深入调 查。2018年,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失学儿童、青少年和青年人数最多,超过了中亚和南亚(表1)。这种趋 势预期还将继续加剧。预计到2030年,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学龄人口将占到25%,高于1990年的12%。最极 端的超龄入学的例子也出现在这一地区。

2018年国际学生评估方案的数据显示,近15年来高收入国家略有退步(五分之一的学生没有达到基本 能力水平)。由于巴西、印度尼西亚和乌拉圭等许多国家的15岁儿童的入学率提高了,中等收入国家的停 滞状态(半数学生没有达到基本能力水平)应看作是进步,但还是没有达到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4所需的 速度。应关注学习成果排名垫底的国家。本报告提出了关于“地板效应”的新证据,指出由于无法辨别相 关成绩的取得多大程度上来源于做多项选择题时的随机猜测,一些国家在跨国评估中高于基本能力水平的 学习者人数可能被高估了。

具体目标 4.2 | 幼儿

2030 年之前,要确保所有女童和男童获得高质量的幼儿发展、保育和学前教育, 为他们的小学教育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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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读幼儿教育参与数据,取决于如何定义年龄组,如何利用不同机构安排,以及各国特有的早教 参与模式。2018年,67%的儿童在达到小学入学年龄之前的一年参与了正规教育(全球指标4.2.2,吉布 提的比例为9%,古巴和越南为100%)。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的进展速度最快,2011至2018年间,该国学 前教育入学率从38%提高到67%。在有最新的多指标类集调查(MICS)数据可查的17个国家中,有9个国 家这一年龄段的儿童进入小学的人数要多于留在学前班的人数。学前教育的跨度在不同国家从一年到四 年不等,2018年所有相关年龄段儿童的学前教育参与率为52%,乍得的比例为1%,比利时和加纳为115% (图4)。

利用多指标类集调查数据来估算幼儿发展指数,测算发育正常的儿童所占比例(全球指标4.2.1)。 在马里和尼日利亚,超过60%的儿童在四个领域中的至少三个发育正常。但只在其中一个领域发育正常的 儿童比例在马里为5%,尼日利亚为10%,这表明后者的不平等程度更严重。

具体目标 4.3 | 职业技术教育、高等教育和成人教育

到 2030 年,确保所有男女平等获得承付得起的优质技术、职业和包括大学教育在 内的高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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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非和西亚是近年来高等教育参与率增长最快的地区,但各国之间差异很大。2010年前后,摩洛哥和 苏丹约有15%的青年进入高等教育,苏丹的情况就此停滞不前,摩洛哥的这一比例则快速升至36%。阿尔 及利亚和沙特阿拉伯将女性参与率迅速提高,扩展到约三分之二的青年女性。

已将国际劳工组织数据库中的劳动力调查作为一项数据来源,用于监测关于成人教育和培训参与率的 全球指标4.3.1,覆盖范围从45个国家增加到106个国家以及欧洲以外的其他地区。目前面临的挑战包括: 关于成人教育和培训类型没有制定标准化问题;年龄范围不统一;参照期不匹配——多项劳动力调查只针 对过去一个月,而全球指标涵盖过去一年。有证据表明,在调查前的一个月,中等偏高收入国家的平均参 与率仅为3%(图5)。2016年成人教育调查深入剖析了参与的多种制约因素。对于性格障碍的研究普遍较 少,但正是这项因素最有可能妨碍成人学习:60%的受访者表示,他们认为没有必要参与成人学习。在除 丹麦之外的所有国家,妇女更有可能提到与家庭责任的冲突。

关押在惩教机构中的将近1,100万人享有受教育权,却没有可以满足其需求的方案。监狱教育有多方 面的益处:2013年在美国开展的一项研究发现,参与矫正教育的囚犯日后再次犯罪的机率比没有参与者低 13个百分点。

具体目标 4.4 | 工作技能

到 2030年,拥有相关技能(包括技术技能和职业技能)的青年人将大幅增加,保证 其实现就业、从事体面工作或投身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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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信息通信技术(信通技术)基本技能的现有数据越来越多,但大多集中在较富裕国家。全球指标 4.4.1涉及9项信通技术基本技能;至少半数成人能够掌握其中四项或更多技能的国家还不到总数的三分之 一,而且没有一个低收入国家或中等收入国家报告,有半数成人掌握了三种以上技能。今年,各国将采用 国际电信联盟对拟议调查问卷设定的相关技能作出的修改,例如增加与隐私和安全有关的技能。

欧洲信通技术调查有助于人们了解数字技能的获取情况以及学校、工作和家庭的相对重要性。信通技 术技能与工作息息相关,10%的受访者在2018年参加了关于特定信通技术的在职培训,20%的受访者为增 加计算机、软件和应用知识,至少参加过一次一般性活动。信通技术技能通常是通过免费的在线培训或是 通过自学掌握的,这在青年当中尤为普遍。这些方式有助于克服成本、时间安排和地点等方面的挑战,但 性别差距依然存在。

具体目标4.4还提出了培养创业技能。非洲和阿拉伯国家90%以上的企业家以及亚太地区80%以上的 企业家都在非正规部门工作,这些地区提供的培训应适应发展前景有限的微型企业。

具体目标 4.5 | 公平

到2030年,消除教育中的性别差异,确保包括残疾人在内的弱势群体、原住民 和弱势儿童群体获得平等的各级教育和职业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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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范围内,从学前班直至高中的入学率都实现了性别均等。但这种情况掩盖了国内差距。在排名 垫底的四分之一的低收入国家,每100名男生进入高中读书,相应的女生人数最多不超过60人。在中等偏 低收入国家,性别差距可能不利于女童,但也可能不利于男童:在社会最底层的四分之一居民中,男童和 女童比率为100∶92;但在最顶层的四分之一居民中,男童和女童比率为91∶100。本报告审查了单一性别 学校在全球范围内普及程度的相关证据。

按财富划分的教育差距往往会将最底层20%的家庭与最顶层20%的家庭进行比较。较贫困的家庭养育 的子女往往较多,假如将某国(如阿富汗)最贫困的20%的儿童与另一国(如缅甸)最贫困的25%的儿童 进行比较,这种跨国比较就会失真。

在多指标类集调查中加入了华盛顿小组的简易残疾问题集,扩大了人们对于教育领域存在的残疾差距 的了解。对于17岁以下年龄组(问题基于儿童功能模块)和18岁及以上年龄组,询问不同的问题,得到的 残疾患病率也会不同,后者的残疾患病率可能会因此下降90%左右。在解读对于跨群体年龄段(例如17至 19岁)计算出的教育指标时就会遇到困难。

拉丁美洲缺少关于土著人民的可比数据。大多数国家采用自我认同作为标准,但有些国家在人口普 查和调查中采用了其他标准,包括对于身份和语言的官方认可。人口结构的变化模糊了种族界限,加剧了 土著身份的不确定性,这意味着不同的标准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其中包括教育指标。在玻利维亚、危地马 拉、墨西哥和秘鲁开展的住户调查发现,与认同土著身份的同龄人相比,讲土著语言的15至17岁青年的入 学率低3至20个百分点。

具体目标 4.6 | 成人扫盲

到2030年,确保所有青少年和大部分成年男女都具有识字和识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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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范围内,86%的成人和92%的青年是识字的。妇女识字的机率依然偏低,但在年轻一代当中, 这种差距正在缩小。这些数据包含72个国家的最新估计数值,其中21个国家此前使用的全国识字率是2010 年或更早的数据。在读完小学之前辍学的非洲成人数量将继续缓慢下降,并且可能保持在10%以上,这种 情况将持续到2050年代,这意味着即便是到2030年普及了小学教育完成率,成人扫盲仍将是一项挑战。 在可以提供相关数据的25个国家,患有某种形式残疾的成人识字率均低于其他成人,这种差距在各国不 等,马里为5%,印度尼西亚为41%。

第三次国际成人能力评估计划的结果为全球指标4.6.1提供了更多证据。2017年,墨西哥、秘鲁和厄 瓜多尔不具备基本识字能力的成人比例分别约为51%、71%和72%。在美国,不具备最低算数能力的成人比 例从2012至2014年的27.6%增加到2017年29.2%。

具体目标 4.7 | 可持续发展和全球公民意识

到 2030 年,要确保所有学习者都掌握相关知识和技能,保证他们能够通过可持续发 展教育、可持续生活方式教育、性别平等教育、倡导和平和非暴力文化教育、全球公 民身份教育,并理解文化多样性及文化对于可持续发展的作用,藉此来推进可持续发 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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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至2017年开展了关于1974年建议书的第六次磋商,对其中83项答复进行分析,为讨论全球指标 4.7.1奠定了基础。只有12%的国家在本国教育政策、课程、教师在职培训和学生评估中充分体现出或纳入 了《建议书》提出的指导原则。对于本国政策和课程框架规定的以及作为学生评估标准的可持续发展内 容,只有极少数国家为教师开展了全面培训。在布隆迪、哥伦比亚和缅甸等部分国家,教师没有接受过任 何相关培训,但却对学生进行了评估(图6)。约有93%的国家教授如何预防基于性别的暴力,34%的国家 教授预防暴力极端主义,29%的国家提供全球公民教育。

有证据表明,课程正在缓慢发生变化,将环境可持续性和气候变化问题纳入课程内容,但关于“典 型”课程改革从形成概念到实际落实的时间,没有系统收集国际数据。需要的时间取决于改革力度、磋 商、试点和验证情况。修改课程的工作可能长达五年;假如在政治上引发争议,相关程序的所有流程都受 到适当关注,所需时间会更长。大幅加快改革步伐,可能导致仓促行事。罗马尼亚在两年内推行关于少数 民族历史的新版教科书,但教师在给学生上课之前没有接受过培训。

具体目标 4.A | 教育设施和学习环境

对兼顾儿童、残疾和性别平等的教育设施进行建设和升级,为所有人提供安 全、非暴力、包容和有效的学习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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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有3.35亿女童就读的中小学缺乏基本的经期卫生管理。坐轮椅的人可能无法使用卫生设施。在萨 尔瓦多、斐济、秘鲁、塔吉克斯坦和也门,至少80%的学校改善了卫生设施,但只有不到5%的学校实现了 无障碍。

在29个国家,极端气温对教育程度造成了不利影响。在东南亚,面对比平均水平高出2个标准差气温 的儿童,其学校教育时间预计会缩短1.5年。

截至2020年2月,已有102个国家签 署了2015年《安全学校宣言》。但由于冲 突,阿富汗在2018年底关闭了千余所学 校,致使50万儿童失学。在布基纳法索、 马里和尼日尔,2017至2019年间由于安 全局势恶化,被关闭的学校数量增加了一 倍,超过40万儿童的教育中断。

132个国家禁止在学校体罚学生,但 半数学龄儿童所在的国家没有完全禁止体 罚。对于家庭体罚的强烈反对与学校体罚 程度低呈正相关关系。在印度和大韩民 国,学校体罚现象远远多于预测。

低收入国家每10万人中5至14岁儿童 的意外死亡人数为6.2人,每千人平均拥 有车辆8台;高收入国家的相关死亡人数 为1.7人,每千人平均拥有车辆528台。对 60个国家将近250,000公里公路进行调查 发现,在车速超过每小时40公里并且有行 人途经的公路上,80%以上没有铺设柏油
路面。

具体目标 4.B | 奖学金

到2020年,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最不发达国家、小岛屿发展中国家和非洲国家 的高等教育奖学金数量将大幅增长,其中包括在发达国家和其他发展中国家参 与职业培训,以及就读信息通信技术、工程和科技项目的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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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奖学金援助和学生估算成 本总额达到35亿美元。平均每名高等教育 学生获得的奖学金金额在各国之间差异很 大:学生人数相仿的国家可能相差100倍, 甚至更多。小岛屿发展中国家的人均奖学 金最高,这些国家的国民只能到国外去学 习专业学位。在这当中,加勒比诸岛获得
的人均奖学金援助远远低于太平洋岛屿。

为本报告开展的研究估算,根据对 200多个提供方进行的摸底调查,排名在 前50位的提供方为世界各地学生发放的 奖学金约占总金额的94%,这50个提供方 在2019年为撒哈拉以南非洲学生发放了 30,000份奖学金。约有56%的奖学金用于 支持本科阶段的学习。

在为撒哈拉以南非洲学生提供奖学金方面,政府举措占了主导地位,中国是最大的提供方,每年提供 超过12,000个机会。2010年以来,全球奖学金援助金额陷于停滞;但从2015年开始,撒哈拉以南非洲学 生得到的机会增多了,而且在今后五年还可能继续增加。

奖学金提供方对于包容性方面的计划绩效通常不会规定可以验证的衡量标准。为编写本报告咨询了20 个奖学金提供方,除性别之外,大多数提供方完全不了解奖学金获得者个人背景的详细信息。有60%的撒 哈拉以南非洲学生在其他地区求学,他们的学习环境与以往相比有了很大变化,相关的奖学金申请及遴选 程序较少兼顾到这部分学生的实际需求。

具体目标 4.C | 教师

通过国际社会共同在发展中国家,特别是最不发达国家和小岛屿发展中国家开 展的合作项目,实现合格教师数量到2030年大幅增长。

第十九章PDF

在全球范围内,估计约有85%的小学教师和初中教师接受过符合本国定义的培训。在撒哈拉以南非 洲,小学的这一比例为64%,初中为58%。在这一地区,只有不到一半(49%)的学前教师接受过培训, 受过培训的高中教师为43%。要解读教师人数数据,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助教人员相关信息。低收入国家 和中等收入国家的数据极少说明辅助人员是否参与教学。经合组织国家的数据比较明确,表明智利和联合 王国等国在学前教育中非常依赖助教。工作时间数据分析表明,对于教师的时间分配情况了解得不够充 分。至少在某些情况下,关于工作和教学时间的法规可能没有反映出实际情况。

经合组织审查了9个国家,证实学前教师可能具备较高的资历,但未必接受过儿童工作培训。冰岛仅 有64%的教师受过相关培训。工作人员对于工资的满意度较低,但工作满意度很高,大韩民国为79%,以 色列为98%。


圖片學分:

中小學教育:Juan Alfonso Rangel Terrazas /教科文組織
幼兒:Susan Warner /拯救兒童
技術,職業,高等教育和成人教育: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布朗
工作技巧:SCUS /拯救兒童
股權:湯姆·梅里里安/拯救孩子
識字與計算:Arindam Dutta /教科文組織
可持續發展與全球公民: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勒莫因
教育設施和學習環境:Jonas Gratzer /拯救兒童
獎學金:難民署/安托萬·塔迪
老師:UNICEF / Herwig學分:UNICEF / Herwig